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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爱无边展风华 ——记无锡侨谊幼儿园名誉园长曹凤华

大爱无边展风华
——记无锡侨谊幼儿园名誉园长曹凤华
□文/周如福  袁红扣


题记:
  请赐给我爱,让我把它全部倾注在我的学校……
  让我比做母亲的更为慈爱,像母亲一般爱护那些不是我亲生的小孩。
  让我每天昂起头来到学校,把心灵的创伤忘掉。让我每天工作时抛开个人物质的追求和庸俗的苦恼。
  让我砖土的学校有崇高的精神,……让我的心意和善良的愿望使它比富有的学校更为富丽堂皇。
——【智利】米斯特拉尔《女教师的祈祷》


  侨谊幼儿园是江苏省无锡市一所颇具知名度的幼儿园,她以打造“人格的摇篮”的办学特色享誉省内外,成为江苏省示范性实验幼儿园。园长曹凤华是无锡市教育界响当当的名人:江苏省特级教师,省市劳动模范、教育先进工作者,无锡市有突出贡献的中青年专家。
  10年前,曹凤华曾这样描画自己:“我的形象平平淡淡,宽宽的额头,稀少的黑发,厚厚的嘴巴,一双小眼睛因看见或听见高兴的事就笑成一条缝,完全是中国人中极具平凡的一个。”1999年,曹凤华到北京师范大学的蒙台梭利教育中心考察学习。在20多天里,她和中心的郑老师一起听课、考察、参观、逛街,相见恨晚。临别时,郑老师凑到她耳边说,曹老师,我送你12个字——“珠圆玉润、雍容华贵、可亲可信”。
  10年过去了,2010年元月,我们到侨谊幼儿园采访,对郑老师的评价有了较深的体会,觉得12个字外,还应加上“坚毅干练”4个字。曹凤华,是个不平凡的人。领我们参观校园时,她如数家珍,语气中充满了自信和自豪;当孩子们拥上来叫着“园长奶奶好”时,她的脸上充满了幸福和慈爱;当陪我们欣赏年青教师表演节目时,她的眼神里透出的是亲切和鼓励;向我们讲述她的人生经历时,言谈中透出的是坚毅和无悔。这是个充满了爱心的人,爱孩子、爱员工、爱事业、爱生活,这就是她的全部。
  她的爱心赋予成千上万个孩子健全的人格,她的爱心培育出一支高素质的幼教队伍,她的爱心铸就了幼教事业的辉煌,她的爱心使凶恶的病魔望而却步。
  曹凤华,以无边大爱尽显人生风华。
  
  “把我们的博爱,化为实实在在的教育行为来影响孩子,让他们懂得如何做人。”
  曹凤华说,如果一生中有什么能直接牵动我的心,那便是孩子。曹凤华对孩子,是发自内心的爱。她在家是独生女,小时候就羡慕别人家有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为了能抱抱别人家的弟弟、妹妹,她不惜将家里好吃的东西送给他们吃。走上教师岗位后,成天与孩子打交道,她开心死了。无论到哪里,只要看到小孩,她就会情不自禁地逗引他们。几个眼神一做,小孩笑了,曹凤华立刻感到无比快乐,心中充满了阳光。
  1968年,曹凤华从安徽宣城师范学校毕业,被分配到皖南山区的一所村小教书。这是个只有9户人家的穷村子。学校设在一座破旧的庙宇里,课桌都是土墩子。虽然只有8个学生,但是一到六年级都有。初出茅庐的曹凤华,怀着满腔热情,尽心呵护着8个孩子。上午文化课为孩子们上课,下午劳动课随学生放牛,提着小黑板辅导作业。孩子们教她认识山里的花草树木,她向孩子们讲述外面的多彩世界,勉励他们好好学习,将来凭知识改变自己的命运。两年后,学生中有一人考上了宣城中学,穷山村出了有史以来第一个初中生,乡亲们对扎着两条辫子的小曹先生刮目相看,感激涕零。
  1970年,曹凤华随转业的丈夫调至无锡市工作,被分配到 南长区城乡结合部的一所小学任教,迎接她的是一个最差的班级。第一天进教室,几个调皮的学生在课桌上跳着唱样板戏。好容易安顿下来,但只要在黑板上板书,下面立刻吵闹起来。这个班的学生家境大多贫困,卫生习惯差,有些学生还生着虱子。曹凤华爱孩子,她相信没有教不好的学生,只要有爱心的付出,终究会有回报。
  她试图走近孩子,让他们接受她。她找了一些面粉打成浆糊,教学生们修补、包装教科书和簿本,比谁的课本最整洁。接着,她又发起卫生比赛,看谁的头和手洗的最干净。她还自费办了一套理发工具,免费为孩子们服务。接着,她又动员打扫教室。叫每人带一块抹布,她则带了一根水管,接上自来水冲洗课桌,教孩子们把自己的课桌擦得干干净净。她在教室里布置了画栏,张贴上标语。看着焕然一新的教室,孩子们一个个笑得合不拢嘴。
  孩子们渐渐养成了好习惯,差班慢慢地进步了。校长和老师们以别样的眼光重新审视这个从安徽农村来的年轻女教师。家长们也好奇地前来“探营”,看看是什么样的老师,竟能在短短的时间内,让原来的捣蛋鬼、邋遢虫变了一个人?他们向曹凤华投来感激、信任的眼光。
  过了不久,又一件事轰动了整个校园,甚至整个南长区。四月份,学校接到区教育科关于“六一”文艺汇演的通知。校长布置任务时,无人响应。曹凤华忍不住了:让我来试试看!校长虽然不敢十分相信她的能耐,但总算有人承担任务,还是喜出望外。而有些教师却不屑了:这个乡巴佬又逞能了,等着看笑话吧!曹凤华知道肩上的担子有多重,但曾担任过师范学校文娱部长的她心中有底。她从四到六年级抽了16个学生,搞了个样板戏片段演唱,男生演郭建光,女生演小铁梅。她用白纸为“郭建光”们绘制了新四军臂章,用丝织厂的废丝为“小铁梅”们编成了辫子。演出那天,两支队伍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在大街上,路人纷纷注目相看,十分惊奇。更惊奇的事还在后面,演出获得极大成功,两个节目都获得一等奖。兄弟学校的同事互相打听,那个辅导老师是谁?但谁也不认识曹凤华这个无名之辈。演出结束后,踌躇满志的曹凤华带着队伍,意气风发地回校。六月的骄阳下,一张张小红脸上沁出了汗珠。曹凤华摸摸衣服口袋,可怜的一点铜钿,只能买两支冰棍。她给男生一支,女生一支,大家轮流一人一口,咂巴得津津有味。看到孩子们满足的神情,曹凤华心里既高兴又难过:多可爱的孩子们呀!只要我能做到的,我将给予他们更多的关爱!
  一个星期后,曹凤华被调到区里的“红小兵毛泽东思想文艺宣传队”工作。好容易发现了这样好的人才,又被挖走了,校长很是舍不得,心酸地流下了眼泪。学生家长们听到这个消息,竟成群结队围在校门口,不让曹凤华走。此情此景,深深震撼了曹凤华的心:做教师能得到这样的礼遇,知足了!即使吃再大的苦,受再大的累,也是快乐的!
  红小兵毛泽东思想宣传队所在地后来改为南长学校,曹凤华继续留在学校教书。1980年改为侨胞投资捐助的侨谊幼儿园。曹凤华没有考虑挪窝,又成了幼教老师,一呆就是30年,将无私的大爱倾注给千千万万个孩子。她说,若说爱孩子,那是大家都能做到的事。作为教师,给孩子的除了温馨的母爱,还有智慧的师爱、真诚的教爱、高尚的德爱。要把我们的博爱,化为实实在在的教育行为来影响孩子,让他们懂得如何做人。爱孩子,没有什么惊人的举措,一切就在日常生活中。
  一天轮到曹凤华值班,时已傍晚,只有一个叫腾腾的小朋友还没有家人来接。曹凤华拉着腾腾的小手到校门口买了两包饼干,你一块我一块地吃起来。可是等到8点,腾腾的家人还是没来。大人们一定有什么事耽搁了,曹凤华决定把她送回去。
  20分钟后,到了腾腾家的楼下,曹凤华看她六楼的家里没有灯光,便问:“奶奶在家吗?”“奶奶天天在家。”可是爬上六楼多次敲门却无人应答。怎么回事呢?曹凤华只好把腾腾又带下楼,再抬头一看:嗬,有灯光了!再上楼吧!腾腾可怜巴巴地说:“老师,我走不动了!”怎么办,曹凤华一咬牙,背起她就往六楼爬,累得气喘吁吁,两腿直打哆嗦。原来刚才奶奶耳背没有听到敲门声。把腾腾交给奶奶,曹凤华松了一口气,赶快下楼回家。刚到楼下,突然从六楼传来腾腾的哭声。又发生了什么事吗?曹凤华不放心,又蹬蹬蹬地爬上楼。原来是腾腾怪奶奶没有向老师道谢而闹情绪呢。曹凤华笑了:“这要谢什么,老师应该做的嘛!腾腾乖,不哭!”安慰了一老一小,曹凤华拖着两条沉重的腿捱到楼下,已饿得胃疼,浑身发瘫,坐在石凳上喘气。
  三年后的毕业典礼上,腾腾的妈妈含着热泪对腾腾说:永远不要忘了侨谊幼儿园,永远不要忘了这里的园长和老师为你付出的爱!
  像这样动人的故事很多很多。一年秋学期开学的前一天,一位老奶奶把她的孙女小怡领到曹凤华的面前。小怡的父母都是聋哑人,由于很少有人与小怡说话,小怡到现在还不肯开口。一家人急得不行,恳求幼儿园收下这个可怜的孩子。曹凤华顿起爱怜之心,看到门外还站着两个不说话的大人正眼巴巴地望着,不由心头一热,立即表示接收小怡入园。她并宽慰奶奶:“你们放心,对小怡,我们会加倍呵护的!”小怡入园后,曹凤华叮嘱有关老师给小怡特别的关照。在老师的悉心引导下,原来沉默寡言的小怡性格逐渐开朗起来,成天笑眯眯的,特别爱说话。小怡的父母喜出望外,见到曹凤华和老师就打手势表示感谢。1997年3月,幼儿园的新楼要上梁了,曹凤华带领全园的小朋友去庆祝。小怡的奶奶特地赶去,递给曹凤华一个手绢包。曹凤华打开一看,嗬,5元、10元的钞票共有100多元。里面还有小怡爸爸写的一封信,信中说:小怡进步很快,多亏了侨谊幼儿园。我积攒了这点钱,送给幼儿园表示心意,祝愿幼儿园步步高、节节长!曹凤华眼睛湿润了:谢谢,谢谢!感谢所有关心支持热爱侨谊幼儿园的人!
  “侨谊侨谊多么美丽,鲜花满园嫩苗遍地。党的雨露华侨心意,点点滴滴洒在侨谊。啊,侨谊幼儿园,童年的幸福就在这里!”这首园歌唱了30年,从歌声中走出一批批健康聪明、活泼开朗的小朋友,受到各小学校的普遍欢迎。在侨谊,他们的身心得到了长足的发展,他们的潜能得到了充分的开发。侨谊,成为孩子们向往的乐园、成材的摇篮。
  
  “园长只要以极其诚挚的情感,关心、爱护、尊重每一个教职员工,幼儿园的凝聚力就会增强,就能培养一支有着健康心理和完善人格的幼教队伍。”
  曹凤华担任侨谊幼儿园园长30年,从未处罚过一个教职工。然而教职工们常说:“我们爱园长,又怕园长。”听起来非常矛盾,但当你深入了解了曹凤华为侨谊、为教职工所做的一切,你就会理解其中的深意。爱她,是为她渊博高深的学术水平、开拓创新的工作能力、以身作则的行事风格、可亲可信的人格魅力所折服;怕她,是担心自己的工作达不到曹凤华的要求、达不到幼儿家长的满意、跟不上形势发展的需要,而辜负了曹凤华的一片爱心。
  在侨谊幼儿园,曹凤华被教职工誉为“最早升起的太阳”。她总是披着晨曦到园,踏着月色回家。每天很早她就到班,站在门口向每位进园的幼儿鞠躬问早;在百忙中,不厌其烦地回答幼儿天真烂漫的问题;知道幼儿生病了,亲自去医院探望,实在抽不开身就会委托班主任替她捎上慰问的礼品;逢年过节,她总是坚守值班,而让其他的同事回家享受天伦之乐。她回到家往往手足无措,不知道干什么;到了学校,就像龙入大海,得心应手,全身心地融入工作,再苦再累心里也充满快乐。
  曹凤华知道,独木难以成林。要办好幼儿园,必须有一支高素质的教职工队伍。她在爱孩子的同时,也将爱倾注在队伍的成长上。
  曹凤华首先凝聚起领导班子的力量。她与历任副职都能坦诚相处,个个都能豁出劲跟着她一道干。1991年,新来了一个副院长,比她大3岁。曹凤华尊重这位老大姐,凡事坦诚相告,真心同她商量,使这位副园长非常感动。当时,学生家长提出要求,希望幼儿在园能吃到水果。曹凤华请这位副园长想想办法,既要让孩子们吃上水果,又不增加伙食费开支。接受任务后,刚刚学会骑车的副园长,每天骑着破旧的自行车,带上厨房的老师傅,风雨无阻到水果市场去批发新鲜水果,一个月下来,累得又黑又瘦。曹凤华心疼地表示歉意。可副园长却说:“没什么,正好减肥!”这位副园长不止一次向他人表示:曹园长待人真诚,和她共事很舒心,来侨谊的10年是我35年教育生涯中最愉快的10年!
  对教师的成长,曹凤华更是倾注了大量心血。她注意发现和发掘教师的潜能,因材施用,为他们的成长搭建平台。
  1996年,张老师在学习蒙台梭利教学法的过程中,萌发了将这种优秀幼教模式引进侨谊的念头。曹凤华热情鼓励这个有勇气、有闯劲的年青教师。面对园长的信任,张老师激动地立下誓言:“我一定要成为无锡市第一个获得‘国际蒙市教育合格证’的幼儿教师!”1998年到1999年,曹凤华两次将小张送到北京、南京参加专业培训,并先后投入5万元购置蒙氏教学用具,根据蒙氏教学特点布置了教学环境。学校还成立了专门的课题组。1999年11月,张老师从北京捧回了“中国蒙氏教育实验园”的铜牌,侨谊成为全国10个实验园之一。张老师也实现了自己的誓言,取得了“国际蒙氏教育合格证”。
  对刚走上幼教岗位的教师,曹凤华更是言传身教,循循善诱,十分呵护。请听这些青年教师是怎么说的吧:
  小云老师:上班第一天,我拖地板打扫教室,干得热火朝天。园长亲切地拍了拍我:“你拖得很干净,可是地上有不少水,会滑倒小朋友,容易出事的。”我回头一瞧,可不是吗,身后弯弯扭扭一排水迹。“来,我教你,拖把要拧干,才能既干净又不滴水。”园长边说边拧干了拖把。这点小事,园长都亲自带教,无疑为我们新手树立了榜样。在以后的工作中,常常看到园长“不以善小而不为”,我也真正理解了“教师本身就是一本教科书的涵义”。
  小李老师:工作满两周了,新鲜感已荡然无存。面对30多个孩子,,每天照顾他们的吃喝拉撒,还要跟家长交流情况,我只想大叫“好无聊!”我的想法写在了脸上。校长找我谈话了:“你喜欢种花吗?”“喜欢。”“你看到你种的花发芽、长大、开花,高兴吗?”“高兴。”“可是种花的过程很烦,很琐碎,你能忍受吗?”“看到花儿开放,所有的事情都是可以忍受的。”“教小朋友就像种花……”园长没有说下去,但我领会了。离开了园长办公室,我的心情像夏天的雨后一样清新,我懂得了阳光下的绚丽始于平凡。
  关心教职工的生活疾苦,解除他们的后顾之忧,曹凤华时时放在心上。平时与职工相处,曹凤华处处注意。听说某位老师感冒了,第二天见到她,曹凤华首先要关切地问一声:“身体好些了吗?”看似平常一句话,却似春风暖人心。老师感到校长真是把我放在心上,对幼儿园、对工作的热情就会增进一层。
  一次,幼儿园从外地招聘来两位青年女教师。曹凤华把她们当作自己的女儿,在工作、生活、情感上处处关心,无微不至。平时常抽出时间和她们谈心,消除她们远离家乡的孤独。天热了,为她们准备凉席、风扇;天冷了,为她们准备棉衣、棉被。星期天,让厨房为她们改善伙食。母亲般的关怀,使两位青年人倍感家的温暖,一心一意做好工作,取得了不凡的业绩。
  有一位女教师,工作勤勤恳恳、踏踏实实,但常常愁眉不展。曹凤华多次主动关心她,询问有什么困难。面对园长的真诚关心,这位教师敞开了心扉。她是寄宿班班主任,一早一晚都在园里,家中正上小学的孩子一人在家,很不放心。曹凤华毫不犹豫地让她把孩子接来,吃住在幼儿园。问题解决了,这个教师一扫愁云,工作干得更欢了。
  对教职工思想、心理的健康,曹凤华高度重视,体察入微。这里只说一个细节吧。一次,市里组织“六一”文艺汇演,家家都做了充分的准备,想拿个一等奖。演出前,曹凤华听到一个声音:“师傅,我们侨谊演出时,请你把灯光打得好一点!”她抬头一看,是本园的带队老师在和灯光师交谈。这时,曹凤华也看到周围投来几道鄙夷的眼光。回去后,曹凤华对带队老师说:“如果你说,‘师傅,为了小朋友的演出成功,请你把灯光打好一点’,这样是不是更好?只为侨谊打好灯光,人家听了心里不舒服,因为在同等条件下竞争才是公平的。”带队老师羞涩而诚恳地点点头:“园长,您说的对!”
  “我们是侨谊的教师,自豪地工作。我们爱的心灵闪闪发光,为教育事业贡献力量。啊,光荣的侨谊教师,啊,蓬勃的侨谊校园,你是人格的摇篮,放飞理想的地方!我们为你自豪,为你歌唱,让嘹亮的歌声悠扬回荡。
  “我们是侨谊的教师,幸福地工作。我们精心培育祖国的花朵,双手托起明天的栋梁。啊,温馨的侨谊校园,你是孩子的乐园,成长优才的殿堂。我们为你奉献,为你争光,让昂扬的歌声响遍四方!”
  这首《侨谊教师之歌》,道出了全校教职工的心声,洋溢着她他们的信念和理想。
  
  “我是侨谊人,为了侨谊更兴旺,我要把自己全部身心都献给侨谊,这是我唯一的选择和追求!”
  30年风雨历程,30年苦心经营。侨谊幼儿园从创办之初的3个班级、28个教职工,发展到现在的4个教区、72个班级、280名教职工的规模。1988年成为无锡市首批一级园,1996年成为江苏省示范性试验幼儿园。一棵幼苗,成长为参天大树,渗透了曹凤华的汗水和心血。
  担任侨谊幼儿园园长不久,曹凤华参加了无锡市教育局召开的一次园长会议。她在会上表态,要把侨谊办成全国一流的幼儿园。与会者闻听此言,不由得停下笔记,纷纷抬头打量:她是谁?她是何方神圣,竟敢夸下如此海口?
  当其时,曹凤华还名不见经传,也难怪诸位同仁投来怀疑的眼光。他们不了解曹凤华。
  曹凤华自小就聪明伶俐,遇事肯动脑筋有办法。她的父亲是南下干部,河北人,母亲是天津人。她虽然出生在上海,有着江南女子柔美的外表,而骨子里却不乏燕赵壮士的雄风。上世纪60年代,她随父亲到福建,在当地小学读书。那时学校要求每个学生每月交40斤柴火。这个来自上海的小姑娘,哪里背得动40斤柴火呀!她砍好柴,就转来转去想主意。砍柴的地方有一条小溪,溪水正好流过学校的后门,好,有办法了。她砍了一根软竹捆好柴火,又砍了一根软竹做纤绳,借助溪水把柴火送到学校。校长看到了,在全校大会上表扬了她:“小孩子做事要善于动脑筋想办法,笨头笨脑就会白费力气多吃苦。我们学校有个上海小姑娘,我看她人很聪明,遇事肯动脑,大家要向她学习!”
  曹凤华的聪明能干,在她走上工作岗位后屡有表现,特别是担任侨谊幼儿园园长后,可以说发挥得更加淋漓尽致。
  侨谊幼儿园创办几年后,生源不断增加,原有的旧楼和设施远远不能适应社会的需求。雄心勃勃的曹凤华决心翻新重建幼儿园以扩大规模。自身的实力不够,向上伸手也是杯水车薪无济于事。但机遇总是垂青有准备的人。一次,曹凤华参加了市教育局基建会议。局长说:“教育基建欠债很多,我手里只有300万,僧多粥少,洒洒杨柳水,一家几万、十几万,根本解决不了问题。今年我们集中力量办大事,搞一家成一家。谁有本事搞到300万配套费,我这300万就给谁!”一石激起千层浪。300万配套费?这不是做梦吗?会场议论声一片。局长又大声说:“有没有?”会场顿时鸦雀无声。怎么办?曹凤华当时热血上涌,思潮翻滚:这可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呀!可是,这配套的300万又从哪里找呢?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无法考虑那么多了,先把这事应承下来,到时再想办法吧!她“嚯”地站起来:“给我们侨谊吧,我们保证配套300万!” 石破天惊,顿时各种眼光投向曹凤华。有惊奇的,有羡慕的,有敬佩的,有妒忌的,当然也有愤怒的,因为大家嘴里的一口食,都被曹凤华独吞了!
  好个有胆有谋的曹凤华,居然能利用幼儿家长资源,筹集了配套资金,建起了A幢、B幢两座风格别致的新楼。焕然一新的侨谊更加吸引家长们的眼球。随着生源的不断扩大,曹凤华利用幼儿园自身的积累,于2001年买下邻近的汽车运输公司旧楼,扩建了C楼。几年后,又以每户20万元搬迁了附近的33户居民,扩建了D楼。一个外表柔弱的江南女子,以她的雄才大略成就了侨谊的神话。
  提起曹凤华为侨谊的付出,感人的事儿真是说不完。1987年,因食堂煤烟的影响,幼儿园附近的居民联名向市人大投诉。市人大常委会主任亲自找曹凤华谈话,要她尽快改造食堂,消除不良社会影响。曹凤华不敢怠慢,连忙与煤气公司联系接通管道的事。因为距离主管道较远,需花12万元才能接通煤气。虽然园里资金紧张,曹凤华还是咬咬牙:接!不然无法向居民交待,况且烧煤气也利于改善幼儿园的空气环境。煤气公司的管道工只管白天12小时施工,晚上要幼儿园派人值班,防止行人和车辆误闯进施工的坑塘里。派谁值班呢,家里有小孩的离不开,年青人又不能熬夜,曹凤华不放心,想想责任重大,还是自己来吧!曹凤华熬了三夜,眼看天渐亮了,思想放松点就打起盹来。突然,传来“啪”的一声,把她从梦中惊醒,只见一位老太太跌倒在坑里。曹凤华吓得魂飞魄散,赶忙跑过去,小心地把老太太扶起来:“阿婆,要紧吧?”“烂泥地,弗要紧,弗要紧。”老太太活动活动手脚,没什么大碍,只是买菜的篮子压坏了。曹凤华小心翼翼地把老太太扶到附近的早点摊上吃早饭,又一个劲地赔不是。老太太的女儿闻讯赶来,不依不饶。好在老太太没有跌伤,曹凤华给了100元抚慰金,赔了一只新菜篮子,才把事情了结了。
  在动员附近居民搬迁的日子里,曹凤华成天在工地上排解矛盾,好让工程尽快上马。有几次,工地上险些打起架来。曹凤华生怕出事,一步也不敢离开,吃住在园里。直到拆迁完毕,她稍稍松了一口气,才想起有好多日子没有回去了。掐指一算,我的妈呀,竟然有81天了!一股自责涌上心头:我还是一个家庭主妇吗?我还是一个称职的妻子吗?我还是个称职的母亲吗?她忐忑不安地推开家门,做好了受家人责备的准备。宽厚的丈夫,见她一脸的疲惫和憔悴,怜爱地说:“革命成功了?”一句幽默,顿时化解了曹凤华心头的不安,她无力地点点头,眼泪随之夺眶而出。
  有人说,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必有一位伟大的女性。同样,一个成功女性的背后,也必有一位伟大的男人。曹凤华知道,不是丈夫和家庭的鼎力支持,自己即使有三头六臂,也成就不了今天的事业。
  在坚持抓好幼儿园硬件建设的同时,曹凤华从没有放松软件建设。她认为,硬件是体,软件是魂。为了给侨谊幼儿园铸魂,曹凤华不放过任何一个学习求知的机会。上世纪80年代初,她冒雨到上海一所名校观摩教学活动,因雨靴带泥、黄布伞滴水,被拒之门外。她只好打着雨伞在窗外听课。1997年隆冬的一天,为了向一位名师讨教问题,在早晨凛冽的寒风中,她守候在名师讲学必经的路口,等候了两个小时,终于如愿以偿。为了幼儿园的发展,她多次诚邀专家到园指导课题的研究。
  实施素质教育,是当前我国幼儿园教育改革的方向。人格素质是整体素质的核心,而幼儿教育是心理教育和人格培育的奠基阶段。曹凤华以此入手,把幼儿心理健康和人格培育,作为幼教研究的重要课题,长期以来进行了锲而不舍和富有创造性的实践和研究,使侨谊幼儿园在办园理念、品位和质量上迈上了一个新的台阶,形成了“特色办园、彰显无锡、辐射江苏、影响全国”的积极社会效果。曹凤华也因此成为华东师范大学的客座教授。
  2004年,积劳成疾的曹凤华不幸罹患癌症。消息传出,震动了侨谊,惊动了无锡市领导。无锡市有关方面迅速与上海某医院联系,诚请全国著名的专家为曹凤华施行手术。了解了曹凤华的情况后,名医也激动地说:“这样的好人,我们要尽最大的努力,不能让她倒下!”他推掉外地的手术邀请,尽快为曹凤华动了手术。社会的关爱将曹凤华从死神手里拽了回来。
  听说曹凤华患了癌症,侨谊幼儿园教职工沉浸在痛惜之中,一些教师失声痛哭。在他们的眼中,曹凤华是慈爱的母亲,是宽厚的师长,是真诚的朋友,是信赖的领导——他们怎么能离开她呢?!他们送来鲜花和问候,祝愿她早日康复;有人将从寺庙求来的佛像放在曹凤华的枕下,希望能保佑她延年益寿;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人,每月给曹凤华寄来一张祝福卡,祈祝她一生平安!
  在大家的关怀下,曹凤华积极与病魔抗争,手术后不久重新站到了工作岗位上。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的曹凤华,觉得天更蓝,水更清,草更绿,花更艳,人更亲,校园更美,生活更温馨。是的,活着就是幸福。她说,我是侨谊人,为了侨谊更兴旺,我要把自己全部身心都献给侨谊,这是我唯一的选择和追求。她又像以往那样,全身心地投入工作,把病痛忘得干干净净。新年的钟声敲响了,有人说,啊,我又长了一岁。曹凤华说,啊,我又多活了一年!她感到无比欣慰。
  2009年中秋节,曾经受教于曹凤华的30多位学生从天南地北相聚无锡,为他们敬爱的曹老师庆贺六十寿辰。回忆起昔日的往事,多少温馨涌上心头。
  已在美国工作的季晓峰说:“曹老师,您记得吧,一次爬山,我累得满身大汗。您掏出手帕为我擦汗,边擦边说,擦干了,就不会受凉感冒了!”
  在无锡第四人民医院工作的张敏说:“我那时好喜欢您的大辫子呀,一次偷偷摸了您的辫子,您回过头来,我当时差点吓死了。您朝我温柔地一笑,顿时化解了我心头的紧张。”
  华军说:“我那时是个调皮鬼,每天都会弄得脸上、手上脏兮兮的。放学前,您都要给我洗好手和脸,让我干干净净地回家。”
  聚会的组织者徐新德,是无锡市有突出贡献的中青年专家。他深情地说:“曹老师,您对我们的教诲,是我们一辈子享用不完的宝贵财富!”
  这就是爱,超越亲情的大爱!
  学生们送给老师的生日礼物是一只翡翠蟾蜍。蟾蜍,相传为嫦娥飞天后所变,象征长寿和财富。学生们的深情不言自明。
        最近,曹凤华从园长的岗位上退了下来,担任名誉园长。她心中的爱,仍然和孩子、教师和事业联在一起。
  大爱无边,大爱无言。






儿童教育是健康人格的启蒙教育
□文/曹凤华


  健康人格是人一生成长的重要奠基。儿童教育是健康人格的启蒙教育。幼儿园的启蒙教育是一种心灵的唤醒,脑神经元素的建构、潜能的开启以及天性的呵护。所以,我们在幼儿园启蒙教育中,必须遵循儿童生长发展规律,满足儿童生长发展需求,关爱生命,以育为主,为儿童一生的健康和成功打开一条完美的通道。
  
  一、婴幼儿健康人格启蒙教育背景
  2005年,在澳大利亚悉尼召开“第25届国际蒙台梭利大会”。以“尊重儿童、维护成长”为主题,致力于创造和维护发展儿童全部潜能的研究氛围。在这样的氛围下,幼儿教育工作者发表各自独到的见解,使我们一次又一次地思考着幼儿园教育的定位。联合国教科文组织1972年发表的“学会生存”宣言中确立的一个基本指导教育发展方向的话语:人类发展的目的在于使人日趋完善,使他的人格丰富多彩,表达方式多种多样,使他作为一个人、作为一个家庭和社会成员、作为一个公民和生产者、技术发明者和有创造的理想家,来承担各种不同的责任。幼儿园健康人格启蒙教育就是在国家自“七五”到“十一五”的多年间,经过执着、深入所获得的认识。20多年来,经过一代人的努力,一个培养儿童健康人格的有效“课程”模式已成雏形。在此基础上形成了幼儿园是人格的摇篮的认识和特色。
  为什么说这个模式有效,有一位老师实践后如是说:幼儿园健康人格的启蒙教育,能使健康的孩子更加健康,关键是能给无助的心灵带来了希望,给柔弱的身体带来了强健,给懦弱的孩子带来了自信,给迷蒙的双眼带来了霞光,给稚嫩的双手带来了力量,给弯曲的脊梁带来了挺拔……
  可以肯定地说:幼儿园只要抓住健康人格的启蒙教育这一课题,就可以为儿童一生的健康和成功打开一条完美的通道。
  
  二、婴幼儿人格发展启蒙教育的理念
  人格是指人的稳定的行为处事方式。个体的人格发展是渐进的,它受环境和教育影响。健康人格就是人的道德、品格、知识和身心的完美统一。健康人格的重要核心是指人的性格的完善,所以有性格非常重要之说——性格决定命运。
  世界学前教育大师蒙台梭利说:“学前儿童0-6岁是心理发展人格成长的重要奠基阶段。”很多专家都认为此时迈出的第一步至关重要。人生的成功,很大程度上依赖于人格的伟大。鉴于上述理解,我们对婴幼儿健康人格启蒙教育的理念是:“尊重婴幼儿生长发展规律,满足婴幼儿生长发展需求,关爱生命、以育为主、呵护天性、维护个性、奠基健康人生。”
  可以这样说:研究儿童的教育与发展问题,健康人格是“纲”。“纲”举才能“目”张。健康人格的启蒙教育是儿童教育与发展的永恒课题。
  
  三、婴幼儿人格发展启蒙教育内容
  研究儿童健康人格启蒙教育,首先要了解他们成长发展的心理需求。幼儿期有安全生长的需求,被爱、被认可和赏识的需求,对世界万物探究的需求,获得新体验的需求,表现自己成功的需求等等。
  健康人格的发展包括个人的认知、情感、态度和生活的和谐发展。
  儿童健康人格教育需要大力呼唤幼儿园的教育一定要以育为主的教育。
  1.育情:让婴幼儿在生命的感动中成长
  一位先哲说:什么样的人格系数成功率最高?其中,“杰出的情商”为极重要的因素。认知与情感的协调决定了每个人的性格和特点,人的情感是智慧、道德和自尊的基础。幼儿园情感教育是在孩子幼年期播撒诚实、正直、善良而富有爱心的情感种子,培养良好的情绪情感。有句话说:会笑的孩子幸福多。不是没有道理的,千百年的生活经验告诉我们:只要我们心中有阳光,生命就会茁壮;只要我们待人友善真情,我们就有朋友;只要我们情真意切,生活就会有滋有味。
  幼儿园的情感教育,我们还要坚持以情育情。只要当孩子需要求助时,一抬头能看见老师一双热情的眼神。当孩子感到困惑时,耳边已能响起老师帮助解难的话语。老师的亲和、老师的抚摸,都能无形地让幼儿在生命的感动中成长。
  幼儿园的情感教育中,要力求动情。有个心理健康教育活动“我的名字”是这样设计的:每个孩子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名字,为什么叫这名字呢。孩子们带着这样的问题,回去和父母探讨,通过了解他们明白,原来自己的名字充满了老人、父母对自己无限的期望和祝愿。曾有一位母亲还把自己的心里话录成录音带到幼儿园,放给大家听,这位母亲深情地说:“孩子,妈妈经历几天几夜的折磨,你还不出来,疼得我死去活来,最后只好剖腹产,外公给你起了个名字叫“圆圆”,全家希望你一生顺利圆满。”让老师意想不到的是,全班孩子听了这位母亲的录音后都哭了。
  儿童健康人格启蒙教育,是引导孩子对自身的认识和感悟,点点滴滴渗透到成长的情感中。一个受过良好情感教育的人,一定会是一位温顺、谦和、宽容和善于与人沟通交友的人,而不会是一个专横、霸道、粗野的人,我想多培养一些有情感的人,社会也会更加和平、和谐。
  2.育健:润泽婴幼儿生命的活力
  “健商”是近代国际上出现的一个新的名词,是指一个人对健康理论知识方面的智商。幼儿园育健是指健康生活的习惯、礼节、卫生、规则等等的培养。 
  “吃”是健康中非常重要的环节,而现在物质丰富了,孩子们的厌食、偏食现象普遍。所以,教师要重视孩子的“吃,将“吃”的问题作为育健的内容,使在家饮食有困难的孩子来到幼儿园后能有根本的改变,使苗苗班(或称BB班)、小班的孩子会吃;中班的孩子爱吃;大班的孩子懂吃、能吃。
  生活是人的生命赖以表征而展开的一种充实的形式,儿童喜欢什么样的生活?他们喜欢自由自在的充满新意的生活,因为,儿童有一种内在的认识冲动,也是人们常说的好动、好奇,所以我们要避免强制、单调乏味的组织活动。只要“动”,孩子总是喜欢的,“动”才能“活”。所以,不管是生活上还是其他,只要教育,就必须让孩子动力起来。育健是这样,其他也一样。
  育健的关键是安排好儿童的幼儿园生活。所以,我们科学合理地安排婴幼儿每天的生活:亲切愉快的来园活动、严格活泼的体育活动、动脑动口动手的学习活动、自由自在的游戏活动、科学自理的生活活动、健美身心的艺术活动、整洁安全的离园活动、全心全意的值班活动等是育健所必需的。
  总之,幼儿园生活的任何一个环节都充满了快乐、幸福的气息,使之润物无声,教育无痕。儿童的健康必将在润泽中充满活力。
  3.育智:激发婴幼儿生命的灵感
  人的智力潜能与身俱在,孩子则天生就是如饥似渴的学习者。如果孩子这种天性没有得到肯定的呵护,如果我们的孩子没有碰到善于启迪的教师,如果没有听到过一个激动不已的故事,没有玩过爱不释手的玩具,那么他就没有得到良好的智力开发。
  为提高儿童的智商,激发孩子的智慧灵感,我们幼儿教师也做了大量的研究。在实践中,教师们重视脑开发,并以脑的发育、成熟规律为依据,科学地开发脑,从而促进婴幼儿身心的健康发展。其实,孩子的聪明与否不只是看已有的知识水平,而是看孩子是否好学好问好动手,思维是否活跃,反映是否灵敏等等。于是,我们启动全脑开发、全语言学习、全身心投入“三全”育智方案。好的育智教育贴近孩子们的最近发展区,能调动孩子全身心地投入学习,并在学习中有高峰体验,印记脑海的深处,终身受益。
  4.育美:点化婴幼儿进入生命的创造之中
  幼儿园对婴幼儿“育美”启蒙,在于让孩子们感受美、发现美、表现美和爱美。为此,必须努力创设多彩多姿、生动活泼的情景,使孩子大饱眼福、动心、动情、回味无穷,使孩子们感受到强烈的审美享受,让孩子去发现大千世界处处皆美。
  为了提高孩子的音乐兴趣,幼儿园在音乐厅中配置了三角钢琴。一架价钱不菲的,但看惯了也不起眼的钢琴,又会对孩子起什么作用呢?教师们发现,每当孩子们来到钢琴边唱歌的神态、表情非同往常:站在三角钢琴边上唱歌,仿佛是一个歌唱家或艺术家。他们不是在三角钢琴边上唱歌,而是在享受音乐、认识自我价值,他们兴趣盎然,心里实在是美滋滋的。推而广之,如果教师们对孩子的唱歌、对他们不拘一格的绘画,兴高采烈的自编自演,都热情赞赏,让他们充满对美的渴望,他们健康人格的形成就有希望。可见,教师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对孩子健康人格的形成会有多大影响!在教师的点化下,孩子们进入对生活的、生命的创造意境,其成功远远超越了美育的本身。
  5.育体:启迪婴幼儿生命在于运动的终身意识
  育体首先应注重关爱生命个体教育。生命是美丽的。美就美在它多姿多彩。人的美丽、多彩表现在他们的脸面、性格、声音、指纹、气息,千姿百态,还表现在他们兴趣爱好,每个孩子都是一本独特的书。
  对幼儿园的孩子如何进行生命教育,也是上世纪末就开始研究的课题。把握好“人之初”这个生命的起点,建构一个尽可能美丽的生命过程是教师义不容辞的责任。在儿童人格课程设计中有一个主题“生命是美丽的”。要求两岁半孩子学习建立“我是好宝宝”的人生第一步的自信心;要求小班的孩子通过和小金鱼认识交往,感知“可爱的小金鱼”,认识生命的多彩和生命之源在于“水”;要求中班的孩子通过探讨“我从哪里来?”(这是一个在他们的年龄段已经很想知道的问题)懂得“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的道理,从而爱惜自己的健康生命。这样有目的的、有计划的教育,使4岁的孩子基本上知道了自己的生命来源是是爸爸一个细胞,妈妈一个细胞合起来的,于是有了 “我”。大班的孩子可进一步学习“我是有用的人”,从而使生命意识更强。
  在教师指导下,幼儿应该懂得,也可以懂得健康生命应该是:明亮的眼睛、灵敏的耳朵,牙齿要有咀嚼力,手要有抓举力,腿要有蹬力等等。
  育体还应保证户外活动时间,要保证幼儿每天有三小时的户外活动时间,让孩子们养成热爱大自然、热爱运动、热爱户外活动的习惯。
  育体还必须讲究科学的运动方法。要取得育体的预期成效,讲究科学的运动方法是十分必要的。比如:安排科学合理一日作息制度;开展符合幼儿身心发展、合理有序的育体活动;建立家园、社区密切联系的合作渠道;与小学做好衔接;综合利用各种教育资源以抵消各种不利于幼儿育体的因素等等。
  总之,育体的关键是启迪与培养儿童生命在于运动的终身意识,是让他们的生命因健康、活力充盈而美丽。
  人是万物之灵,儿童已完全具有完整人的生命表征,他(她)们来到这个世界,便要与世和谐共处,而只有真正得到生命的启蒙教育,才能健康地、有尊严地立足于天地之间,让我们共同关注幼儿园儿童健康人格的启蒙教育,更多地尝试、探索,以找到更完善的、有价值的儿童健康人格启蒙教育的真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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